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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仰秋白
时间:2013-07-08 【来源:常州日报 张平生】

 瞿秋白故居 (国画)  江可群

  画家江可群创作的《瞿秋白故居》图,选择了秋白青少年生活处“瞿氏祠堂”为表现对象。整个画面以典型的江南民居与挺拔大树相衬托为主景象,没有太多的色彩铺陈,而是以水墨为主色调,采取勾线与渲染结合的方法,探索传统笔墨语言与写实造型的有机结合,通过线的曲直变化与墨的浓淡虚实,竭力营造其厚重和挺拔,希冀在写实中表现对秋白精神的景仰之情,同时也构成水墨画独特的艺术品位。

  读了《瞿秋白故居》图以后,秋白为什么会过早地倒在敌人的枪口之下、为什么会写下《多余的话》的等问题一直盘旋在我的脑际,千头万绪、千言万语,不知从何说起。

  1899年,瞿秋白出生于常州一个败落的书香之家。少年时母亲自杀,青年时他以记者的身份去莫斯科采访,并呼出了“决定到俄国去走一走,我总想为大家辟一条光明的路”的心声,也成为他一生的信仰。1921年5月由张太雷介绍加入共产党,开始了他为信仰而战的人生道路。1927年,在白色恐怖和党面临危难之际,28岁的秋白以一副柔弱的书生之肩挑起了领导全党工作的重担,成为中国共产党第二任最高领导人。秋白主持中央工作时期,南昌起义、秋收起义和广州起义相继爆发,开始了中国共产党组织工农武装夺取政权的道路。1930年,在共产国际代表米夫和王明的操纵下,党内开展了“残酷斗争,无情打击”, 瞿秋白被批为对纠正李立三冒险路线实行“调和主义”,随即被一拳打倒。红军长征时,又被留在了苏区。1935年,他为信仰直面枪口。36岁短暂的一生,宛如流星划过长空。

  在狱中,秋白写下了《多余的话》,以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应有的真诚与坦率,审视自己作为一个文人,为信仰投身政治、遭到排挤直至牺牲的曲折的心路历程。其实,秋白完全明白,《多余的话》会引起同志们的多方面误解,对身后之名极为不利。但是,就像他表示死后愿把肺病之躯献出来作医学解剖一样,坦然地把自己的灵魂推上手术台,供历史和后人作无情的剖析。这是另一种凄异的人生境界,惨淡中自有凡夫俗子不敢逼视的生命庄严和君子之风。学者吴小龙在《悲情·人格·思考——〈多余的话〉究竟要说什么》一文中,对瞿秋白的心态分析得十分准确:“瞿秋白在这篇文字中,表达了他的人生悲情,坚持了他的人格操守,更思考着他所献身的那个事业的历史教训——这是这一篇文字的价值所在。”

  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秋白写《多余的话》,分明是不愿意欺骗自己和历史。他不怕敌人的枪口,也不愿意隐瞒因“残酷斗争,无情打击”所带来的内心痛苦与忧恨。读一读瞿秋白狱中词《卜算子》:“寂寞此人间,且喜身无主。眼底云烟过尽时,正我逍遥处。花落知春残,一任风和雨。信是明年春再来,应有香如故。”颇有司马迁《报任安书》所写“述往事,思来者”之感。

  作家梁衡在《觅渡,觅渡,渡何处》中对秋白的评述也堪称精辟:“秋白在将要英名流芳时却举起了一把解剖刀,将行将定格的生命的价值又推上了一层。哲人者,宁肯舍其事而成其心。秋白不朽。”

  因此,当我们从景仰崇高人格精神的角度去审视秋白人生,就会更觉得他如可群所绘其故居之洁净、大树之挺拔。


(编缉:薇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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